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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野餐》中有哪些隐喻隐藏剧情隐藏细节彩蛋?

发布日期:2019-11-28 21:39   来源:未知   阅读:
 

  要谈隐喻,就要先看清故事里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构的。在我看来故事分为现实,回忆和梦境(幻想)三个部分。

  1、时间线从电视“报幕”念诗开始。陈升从防空洞出来,到侄子卫卫家开始,撬门带卫卫玩,去吃粉,后去找弟弟老歪。

  4、再次去找老歪,被老歪指责,并愿意把妈妈留下来的房子给老歪换取卫卫的抚养权。

  5、坐火车去花和尚处找卫卫。(火车也可作为进入梦境的的暗喻,见梦境部分)

  2、刚坐完牢出来的时候,和朋友在车上的一段对线、和妻子在K歌厅,但他不会唱歌,以及在家(有disco球)的片段。

  1、虚幻的野人。只是如导演所说隐喻的时间分割点,同样酒鬼和被撞死的儿子就是虚幻的,分别有隐喻,非线、虚幻的老医生,隐喻着母亲。在诊所的片段,虽然有交代老医生认识陈升妈妈,但我仍然觉得很可能老医生已经去世,陈升是接手诊所的人。老医生的形象其实是陈升幻想中的妈妈,在九年入狱生涯中有太多对妈妈的亏欠(在入狱过程中妈妈去世),和老医生说自己常常梦见妈妈,老医生说那就去看看她。所有和老医生的对话只出现在诊所,老医生没有任何和其他人的接触,有人说有一个病人,那个病人的孩子也是陈升给看的。同样,最后老医生给陈升转达的东西,其实也代表着陈升内心的诉求,磁带是音乐象征着在歌厅认识的老婆,儿子是妈妈放不下年幼的卫卫,照片很可能是年轻时的陈升。

  3、虚幻的旅程,也是长镜头部分。其实我更愿意把它想象成陈升火车上的一个梦。因为只有梦是光怪陆离的,过去和未来的人交替出现,毫无逻辑可言。为弥补陈升内心的缺口,潜意识里的想弥补。分以下几个部分:

  A摩托车青年卫卫:其实就是卫卫。和小卫卫有一样的习惯,在手上画表。对应小卫卫玩游戏时的数数,大卫卫也在被耍的时候数数。带大卫卫在路边也是吃了粉。隐喻时间。也可能是陈升潜意识希望卫卫快点长大。发动不了的摩托车预示着卫卫可能遭遇的坎坷。

  B酒鬼的车。在这个时空里酒鬼的车可以开了,都是白色车,姑且认为是同一个人。开了好长一段,车上唱着《小茉莉》,暗示时间倒退。也是全剧最轻松快乐的一段。

  C发廊女子:其实就是陈升老婆。所以陈升才会呆呆的站在发廊门口好一会儿。好像是倒退回了很久以前,她还是很年轻的时候的样子,然后陈升用第三人称说出了自己的亏欠,并流泪。他说他婆娘最想看海。发廊女子说她也是。后来他算履行诺言一样给她唱了歌,唯一学会的《小茉莉》。后来把磁带给了她,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D女导游洋洋。镜头跟着她坐船到桥对岸,又从桥上走回来,是一个圆,隐喻轮回。

  其实整个梦境就呼应了片头《金刚经》里的“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理解金刚经,这些就懂了。佛家说过去现在未来皆为虚妄,三心皆为人的执念,因有三心所以人才会有无尽烦恼。陈升因有执念而放不下,只能在梦中圆满。

  其实这一切都是梦幻泡影。你信则线 今晚刚看完第一遍,如果有细节不到位,欢迎指正。电影给观众开的口子很多,很多解释都能说得通,也有些牵强的部分,如有反对,请轻拍,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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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看了很多导演采访的内容,其中毕赣导演回答野人在影片中的意义时说:“(野人)是作为重要的时间标记,针对那起车祸来说;其次也有解读为’恐惧’,间接让观众观影时,带有’心理依靠’。”于是有了新的灵感,这篇影评尝试以野人事件为切入点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

  另外,酒鬼是一个司机。耍酒疯被陈升呵斥后的下一个镜头,酒鬼就跑进了一辆废旧的白色轿车里面作开车状。而在荡麦,是酒鬼开着白色皮卡载着乐队去演唱会,顺便载了陈升一程。

  死去。老医生梦见她死去的儿子托梦给她,他从陈升的母亲的手上拿了一副蜡染,血染满了他的手。花和尚被剁了手活埋的儿子,托梦给他要一块手表。

  蜡染。老医生儿子托梦时,鲜血染红手中的蜡染。陈升拿着蜡染在荡麦寻找吹笙的苗人。

  如果需要我下结论,这个年轻人是一个角色,儿子。老医生的儿子,花和尚的儿子,陈升,老歪,卫卫。而发生的车祸是一场与亲人断裂的离别。

  全身毛发。影片中曾经两次出现一个穿着厚厚毛大衣的拾荒者,这个着装很突兀。毕竟凯里是一个全年湿热,陈升一直穿着短袖衬衫的时空。出现的第一次,陈升带着卫卫坐游乐园里的小火车,卫卫在蓝色的车子里数着铁轨,看见栏杆外站着拾荒者,阴森森地冲着卫卫笑。“卫卫被野人捉走了”,这一点隐喻失去儿子。第二次,陈升去祭拜母亲的墓,骑着摩托,与这个拾荒者擦肩而过。这里的隐喻是儿子失去母亲。两者存在互文关系。

  整部片陈升与妻子张夕出现的片段中,主色调都是红色的。陈升和妻子在迪厅里相识后结婚。也正如陈升的自述中说,他们结婚在一个小房子里,旁边是一个瀑布,瀑布声很大。他们在家只跳舞,不讲话,因为讲话听不到。在凯里的时空里,这个小房子就是老歪和卫卫住着的小房子,那个房间里也挂着旋转灯。透过手掌的手电筒的光则是出现在老医生和林爱人,洗头的女人和陈升之间,因此包含有爱情的隐喻。

  首先是陈升做梦,在蓝色的水里,看见母亲蓝色的绣花鞋。包括其后,老歪把一条小鱼喂了王八,陈升买了一条大鱼冰进了冰箱

  其次是卫卫第一次见到“野人”时,坐着蓝色的车。如果见到野人是儿子失去的一种象征,这样的话,在荡麦,卫卫被人欺负,上面下面都套着蓝色的桶,并且把手背在身后,便可以解读为卫卫因被亲人抛弃而被同伴欺负,并将之视为一种自己的罪。

  老医生在给陈升拔火罐,特写火罐在光下有水纹,之后老医生铺开了一张蓝色的布,拿出了要给林爱民的东西。这里我想给出一种解读角度是,老医生可视作陈升的母亲,而他们相处的时光,则是陈升出狱后继承诊所九年独自一人的状态和母亲在陈升出狱前一个人在诊所九年的状态的重合。首先是陈升失去母亲和老医生失去儿子的状态是彼此相同的,他们两人同时强调,“我一个人住”。其次电影中提到“你的家”,“我的家”,“诊所”这三个地点,陈升经常把吃的东西放在老医生的冰箱里。但事实上,影片中出现过的地点只有一个,诊所。陈升在其中居住、睡觉,老医生的箱子则是翻出来放在诊所的门口,在诊所里缝纫,而他们的交集、谈话也仅发生在诊所。当然,导演构造了老医生和母亲是不同人的证据,但是某些证据的暧昧性,使两者合一的角度也可行。毕竟这是一部时间混乱的影片,所谓魔幻现实主义,现实的逻辑可以摆放在一边。

  两种光相交的时候发生在荡麦,陈升把女人的手盖在手电筒上,告诉她,这是我看到海豚后的感觉。有木有,俄狄浦斯情结。

  所以说野人的存在有很多种层次的解读,首先是一种个体层面上的对外界的恐惧,其次是与亲近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最后则是脱离人本身的永恒流动的时间的隐喻。

  胡说八道了很久,有点冗长。最后总结一下,我觉得电影中的人物并不是以名字划分个体,而是以角色划分,人物手中相似的物以及人物经历过的相似的事情,使人物融合,只剩下儿子、母亲、妻子还有父亲这四个角色,他们在各个时空中行走运动,以“司机看见一个野人,撞死一个年轻人”的事件为时间的原点,经历各种离别。

  现在对于这部电影的评价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趋向于两极分化。就我个人的观影体验和整部电影的完整性来说,已经算是今年国产电影里最大的惊喜了。虽然电影不是为了博众人掌声而生的,但是不喜欢不代表它没有完成表达。而是它所表达的有没有触动你。

  我所认为的最美好的时代,就是人人都能理性看待一切的时代。我们不需要太多的标签,只需要自己的感受。

  以下是我对于电影的分析,评价相对比较少。全文仅代表我个人的想法和认识,基于我第一次观影后的体会。感谢您的阅读。

  在我看来,这部电影的剧情可以一句话简单的概括:陈升去镇远找弟弟的儿子卫卫。这就是全部的故事情节,是一个正在做的动作。而以出发到镇远作为切分,前面的部分在我看来是现实,后面的部分则更像是梦境。虚虚实实。而对于陈升的认识更是一个对后面的部分理解的一个口子,撕开这道口,我们才能看清楚那场梦中,到底是什么在作祟。而对于陈升,我只想提他最重要的两个记忆点。

  这可能是这部电影中最为重要的,出现频率最高的两个意象了吧。钟表作为一个穿插整个故事的意象,不但代表了时间本身。还穿插起来整个故事,花和尚——花和尚的儿子——小卫卫——摩的卫卫,都在这个钟表的意象的联系下产生了联系。那么如果说钟表可以这样理解的话,那么野人又是什么呢?

  第一次提到野人的时候,陈升在地下的隧道里。酒鬼提到了野人,并且说卫卫被隧道中的野人抓去了。而在此对话中,我们也知道了这个隧道的用处,存放香蕉。(值得注意的是陈升后来为了购买香蕉还来了一次)。在那时,野人只是一个类似哄骗小孩的说法。之后几次提到野人也是放入一个交通事故中来描述。野人坐在车的后座,吓坏了司机,撞死了女医生的儿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数次的表达都在为了证明这个地区存在野人?在结尾,摩的卫卫把陈升带到河边前所说的话,让我觉得不只是这么简单。他说,野人能够分清楚你的正反面,会在后面跟着你,会紧紧抱住你,除非你肘部绑着木棍,才能在他怕痒发笑的时候,趁机逃走。而且真的还在他的两肘上绑上了木棍。这是荒诞的一幕。但也给了我一个新的想法,野人会不会是种象征?他存在的更多位置是人的意识层面,他的特点是对人穷追不舍,给人压力。那么在前期野人提出的时候陈升在做什么呢?

  我们在看看之前发生在陈升身上的事:在满足卫卫的童年,梦见母亲,以及屡次梦见母亲,听见苗人吹笙。在我看来这些都是他在反馈自己的两段记忆,一段关于童年,一段关于爱情。所以我在想,野人,可能就是那些跟在我们后面的记忆,是我们种下的因,而它的花迟早都会结成果。而对于他去买香蕉的解释,我不认为他是去做生意,或者单纯为了买香蕉。而且地下的防空洞,也暗示了,他精神的陷入感。我想这可能是在影射他在不断的回忆中喂养着他心里的野人——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逃脱记忆,有些记忆也根本就不可能逃脱,尤其是这样一个只有记忆的人吧,他不想逃脱又无法逃脱回忆,那就是追在他身后的野人。

  对于童年和母亲的记忆都有明显的体现,那么对于爱情呢,这就不得不提到另外一个虽然出现不多,但是依然很重要的意象——迪斯科舞球。

  陈升第一次去找卫卫的时候,镜头是这样给的:画面的右侧一角的窗户透光,卫卫的侧身映在光里和屋外的陈升答话。在画面的左侧,一个孤立的迪斯科舞球平衡着整个画面。舞球突兀在这。另外一幕,陈升梦见了母亲的鞋子,半夜醒来后听到了苗人吹笙。这时候他打开门,舞球在悬挂在他家的门口,这两次都可以作为他对于童年的一个重要的回应。一个是实际上的对卫卫好,补偿自己的童年。一个是真切的对于母亲的记忆。这两部分完成了对于童年记忆的一个反馈。那么对于爱情的反馈呢,后面我们看到他和舞厅里抱着这个舞球,而旁边的就是他的爱人。所以,这要这颗球出现的画面,我们都可以这样认为,这就是对于爱情记忆的反馈。所以上面的两段,完整表达了他心中重要的两段记忆。

  我想花点力气做一下这个长镜头的分析,因为这段长镜头和之后的内容,是我眼中的幻境。

  这里我需要先提一下几点:1,摩的卫卫的车后面有蜡染的痕迹,他说他刚拉过染料。2,女医生的儿子就是在给陈升妈妈送蜡染布时被车撞死的,肇事的司机很可能就是诊所隔壁的神经病酒鬼。理由就是酒鬼这个名字和肇事的酒驾司机,还有酒鬼护着的旧车,以及他口中提到的野人。3,只有他在别人都说没有人吹笙的情况下,说自己知道。4,他在路上,别人欺负,陈升帮了他,向对童年的自己一样。

  两人开始吃粉,镜头给向司机,注意司机名字叫酒鬼。酒鬼去导演那里买酒,导演第一次出现。镜头跟随酒鬼来到裁缝女处,裁缝女和卫卫交谈,准备帮陈升缝扣子,同时回应楼上的理发女。镜头再次移动到楼上,这次没有人员引导,在楼上盯住理发女。下楼,裁缝女处拿热水。这里需要注意陈升的动作,他看到理发女后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拿起女医生给的衬衫追了出去。

  这里要多说一句,女医生是我在这部电影里最喜欢的一个角色,被岁月打磨后的沧桑和坦然让我觉得舒服。这里这件衣服是有着象征的,这是爱人。这是离别的新衣。所以这件衣服再怎么样充满爱意,也深深的代表了不可追回的感觉。

  而摆渡人一,正是那个让陈升坐上皮卡车的人,也是一个说有苗人还在吹笙的人,他安排了陈升的旅行的开始。现在又到了他,一个循环结束,而另外一个循环同时开始。裁缝女坐船过河后,又过桥返回,到达理发店,邀请理发女去看演出。这是第二个循环。这两个循环和一些其他的线索都是让我觉得这是幻境的理由。达到理发女后,镜头在房间内完成了一次重要的叙述。陈升基本完整的以第三人称叙述了自己的经历,在最后伤心哽咽。之前对他穿的衣服的理解,和理发女的表现来看,我认为这是人自己对自己内心深处的独白,它不会发生在真实生活中,陈升只是借这个机会做了表达,这个幻境满足了他。镜头继续移动,两人来到演出的地方,值得注意的是,刚才的背景音乐基本都是老歌金曲,这些歌也是陈升入狱前所听到了,投射到了梦中。我们第二次看到了导演。

  也许是陈升之前在狱中练习的是这首,也许这只是不经意间听到了,但在他的梦里,都被拿来为他所用。摩的卫卫提醒他时间不够,结束,他和理发女告别,送了女医生的磁带是一场离别,而摩的卫卫那边却是像是一次开始。然后他穿过了小巷往上走去。卫卫的摩的依然容易熄火,红线好像没什么用,满是戏虐。卫卫说他要画满一个火车的钟。卫卫说你要避开野人,我来帮你。真的能避开吗?陈升解开了木棍。整个长镜头我的评价偏中性,有种不舒服的堆砌感,当然整体的表达还是很完整的。

  直到最后我认为故事还在梦中。一个理由是扣子,或许是他小偷小摸的习惯,让他顺了几颗扣子,但是更可能是因为这是在他的梦中,出现什么也不会意外。另外一个角色花和尚旁边放着的电扇,他说坏掉了,而在之前我们看到陈升的电扇也坏了,很可能是现实对于他幻境中的投射。至于望远镜如何来的,我也意义用梦境来进行解释。陈升拿着望远镜看小卫卫的时候,很诡异的一笑,不知所以。我想他在的位置是厕所,一个腌臜的,望向一个童真的。这笑容,是不是被弄痒了的野人模样?

  苗人吹笙终于出现,整个电影中的压抑气氛来源正是这个音乐。爱人已去,爱人皆去。陈升在火车上睡着了,旁边的列车上出现了钟表的形状,仔细看表在倒转。时光是可追的吗?当然不是,陈升只是不得不堕入现实。突然让我想起之前小卫卫在墙上画的钟表,那只表在光影中顺时针旋转,但是却在某一时刻,出现了两个投影。我们终究还是被追赶着。

  虽然在我看来这部电影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讲故事的电影,但是它偏重的对人的挖掘,并且有着很好的完成度。尤其是其中对于因果的表达,更是成为了主旋律一般的东西。通篇充满了映射与连线。整个观影的过程都像是对着镜子的梳理。我并不想做一个很全面的对照表,只是想简单的表述一下这个观点,因为在我看来这是这部电影的骨骼,这也是它吸引我的一个点。

  2,前半部分大量的定格拍摄,多数都带着这样的风格——强调光线明暗的对比,与朦胧的雾气的衬托。比如之前提到了陈升第一次见卫卫。以及女医生倒热水。陈升去母亲坟前上香等。在我看来就是导演对自己风格的完整表述。3,很多的行车,骑摩的的长拍,但是我不是很喜欢。

  4,关于长镜头的看法。完成度不错,但是中间上楼的一段没有追随的对象,显得特别唐突,与整个电影的节奏不搭。但是还算中规中矩。

  已经很晚了,大家看到这里也辛苦了。有些我很喜欢的点,也没法一一写出来了,比如我喜欢的女医生这个角色的分析。这里只提一些问题,陈升的弟弟有没有卖掉孩子?他的摩托车哪里来的?为什么他弟弟搬家后住在瀑布的旁边。

  路边野餐这个名字画面感太强,听到这个名字我的脑海中的画面印象是这样的。整个画面是黄色的色调,不暗,但是亮的刚刚好。午后,一个穿着礼服,带着礼帽的男人躺着草地上,周围或者对面是一个裸女,整个画的画风近似于莫奈,我看不清楚画面上的人,但是感觉就是画家带了模特去写生。他们谈论什么?一定不是很现实的东西。而且第一次看到路边野餐这本科幻作品,我记得是在高中,节选在飞奇幻里。是一个捡垃圾的故事。地外文明的一次路过,一次野餐,留下的垃圾,却是我们的至宝。这个故事完全没有我脑中那幅画一样的感觉。几乎完全不同。这是我在看之前的一些想法,很主观很个人,只是觉得也想一并说出来,与我对电影的看法无关。

  还是感谢大家能看到这里,现在的时间是2016,7,17凌晨1:40。看电影的时间应该已经是昨天了。和女朋友看完出来,都觉得要晕2D了,感觉可以去回答一个问题“看电影晕2D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了。

  但是即使酒鬼撞死了老医生的儿子,也许因为悲悯,老医生和陈升仍然收留了疯了的酒鬼。

  在荡麦开皮卡送乐队与陈升的也是酒鬼,不过是清醒的酒鬼,没有疯掉的酒鬼,有他打酒的特写。

  而在荡麦如果没有酒鬼,陈升就无法进入荡麦,无法见到死去的妻子。现实世界照顾疯掉的酒鬼,换来荡麦清醒酒鬼的一路护送,也许这就是因果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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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脑洞:酒鬼因为野人疯了,所以真的有野人。而通过长镜头视角,就好像我们是野人视角一样跟着角色后面走(甚至摔跤)。难道。。。。所谓的“野人”其实是我们这些“盒子”外面的来客?时空错乱被酒鬼发现? 细思极恐O.O

  1.摩的小哥被人欺负,还被锁了车,陈升帮小哥开了锁。如同前半部分把卫卫从反锁的家里接了出来。

  2.陈升在裁缝店里缝衣服扣子,偶然瞥见理发店女老板,连忙换上另一件花衬衫去到理发店门口,即使女老板一再说明自己要去看表演要关门了,他还是伫立不走。

  3.陈升在洗头时给理发店老板说起自己“一个朋友”的故事,并让女老板握住手电筒的光,如同跳跃的海豚。

  1.理发店女老板与陈升已逝的妻子张夕相像;或者理发店女老板就是张夕的化身。

  影片中两次出现陈升与妻子张夕在舞厅里的场景,但两次对于张夕的面部都是模糊处理;还有一次对于张夕上半身坐姿的特写(无露脸)。直到电影临近结尾的部分,终于隐约看到了暗光下张夕的面容,和理发店女老板十分相似(或者说后者与前者十分相似)。

  所以为什么陈升要在理发店门口驻足不走,为什么要给女老板讲“一个朋友”的故事,为什么要用她的手捂住手电筒的光,又为什么为她唱《小茉莉》,留下《告别》的磁带。

  我可以猜这是陈升从凯里来到荡麦——一个陌生环境——后人物所产生的移情反应;也可以说,发生在荡麦的这一切,其实只是陈升的一场梦。

  电影里两次通过广播提到“野人”,一次以男声播报:“凯里上一次发现野人为九年前”;一次以女声播报:“本月我市发生一场交通事故,遇难者手持蜡染布料……肇事司机声称从后视镜中看到了野人”。

  “九年”除了在广播中出现了一次外还在陈升的诗中出现过一次:“没有了心脏却活了九年”。

  过去发生的不会停留在过去,它伴随着你的现在,你的未来。好像蝴蝶效应,过往的种种都终将在你今后的生活中留下不大不小的印记。说玄一点,是命。

  2.电影开头引用的那段金刚经“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什么意义?

  说实在的,我不管这段话的原意是什么(见仁见智的事哪有原意可言),我觉得它和“野人”“九年”这两个词在电影中的反复出现有所联系。

  我们也不可能完全地珍惜当下,我们更愿意始终沉浸在以往的美好回忆里,是过去发生的种种造就了如今的我们,所谓珍惜,也只是选择按照原先的轨迹再来一遍。

  我们如何能展望未来?未来本就不可知,面对漆黑一片该如何期待?现在对于未来就是过去,生活就是不断的重复重复再重复。

  陈升永远买不到香蕉;花和尚烧再多的手表也无济于事,索性开了家钟表店;摩的小哥得不到洋洋肯定的喜欢;老医生光莲最终没能送出的衣裳和磁带。

  终于等到这部获奖甚多的剧在大陆上映,剧组在经费不足连群众演员都要反复上镜的情况下,却拍出如此优秀一部剧,42分钟的长镜头堪称载入史册。下面谈谈我对剧情的一些分析。

  开始半小时确实一脸懵逼,电影结束后仍然一脸懵逼…但是仔细想想还是能推敲出很多。

  首先明确一点,这个电影里时间是平面的,不是线性的,回忆梦境现实甚至想象,都在穿插进行。我认为老陈就是老歪,也是那个皮卡车酒驾司机,喝醉了撞死自己骑摩托的儿子卫卫,因此坐牢,出狱后妻子病逝,承受不住巨大压力,精神分裂…

  二,没有同母异父的弟弟老歪,这个酒鬼赌徒就是从前的自己,从两个人家里都有舞厅那个圆灯,包括后面他给理发店姑娘说住在瀑布的朋友,都可以推断出。

  五,卫卫是老陈和妻子的孩子,也就是老妇人回忆中那个被白色皮卡车撞死的儿子,也是广播里所说因为野人而发生的交通事故,老妇人是孩子的妈妈,老陈的妻子,因为缅怀死去的孩子,开了诊所。

  六,花和尚是老陈父亲,卫卫爷爷,最后孙子被车撞死,生前非常喜欢手表,所以他开了手表店。但是老陈把父亲想成一直帮他的花和尚,他找不到已经死去的儿子,就想象出那个老歪(他恶的一面)把卫卫卖给花和尚,他才去镇远找,这也是他不愿意面对现实的残酷,逃避的一种方式吧。影片中老陈还说花和尚的儿子被人活埋,手指头都被砍掉,我觉得这是老陈的想象,他恨那个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的自己。

  七,去荡麦前,老妇人托老陈给爱人带去花衬衣和磁带,结果42分钟的长镜头里又出现了梦境,老陈换上花衬衣,这就回到了他和妻子第一次相遇之时,也就是老妇人和爱人相遇之时。老陈出狱时说,学了一首歌要唱给妻子听,然而妻子已病逝,这里就出现了他给理发店姑娘唱小茉莉…我觉得看到这里,情感应该达到第一高潮,对,现实是残酷的,老陈对妻子未了解的心愿,终于在梦境中实现。最后他送了磁带给理发店姑娘,也就是老妇人开始谈到的爱人送给她磁带。然后镜头一转,老陈换回了来荡麦那件棕色衬衣,意味着回到现实。

  八,关于这个卫卫,是个不得不说的悲剧人物,小时候有个酒鬼爸爸,长大后又被一帮坏小子整天欺负,喜欢一姑娘喜欢到骨子里,能牢记姑娘都背不熟的导游词,每天去画火车上的时钟,就为姑娘能回到他身边,爱能让你骄傲如落日,也能让我卑微入尘埃。可以肯定这个骑摩托车的青年就是长大后的卫卫,这个青年手臂上也画着手表。影片还出现了白色皮卡车,皮卡车司机,大家叫他师傅,字幕的翻译却是酒鬼,下车果然去买了酒,这个人应该就是曾经的老陈,后来酒驾害死了卫卫,就是广播里反复说的那起交通事故。卫卫从小喜欢表,死后爷爷开了钟表店,母亲开了诊所,都是为缅怀之。影片中情感第二个高潮应该出现在最后那幕,火车飞奔而过,真的出现了时光倒流的时钟,如果卫卫不死,和洋洋也许真能在一起吧。

  九,老陈入狱,因为他就是那个开皮卡车酒驾,把自己儿子撞死的人,因为精神受刺激,把自己想成坏蛋弟弟老歪,出狱后老婆又病逝,他精神崩溃,出现幻想,诊所老太太,希望妻子陪他到老的意思吧!幻想和孩子一起生活,好的自己是那个陈伯伯,也许是内心的后悔所以尽全力弥补,坏的自己是赌徒酒鬼混混老歪,就是花和尚说的总是混社会的儿子。

  十,老陈不愿意面对残酷的现实,他坐上车要去找卫卫回来,最后他找到了父亲(他想象的花和尚)父亲怕他再受刺激就说“卫卫上学去了 我买了扣子给他做手工”压根没有见到卫卫对不对?其实卫卫已经死了。老陈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卫卫小时候。所以最后一个镜头,老陈用望远镜,看到了小时候的卫卫,很健康很开心的和爷爷在一起生活,注意是望远镜,并不是真实的。

  十一,影片中出现的那个疯子,一共出现两次,一次是捡老太太丢在外面的鞭炮,一次是喝醉爬上卡车被众人拉下来,也许这个疯子就是老陈现在的映射。影片还多利用镜子视角拍摄,真真假假似梦似幻。多次提到的野人,也许是老陈心里一直无法克服的恐惧。

  总之,这是一部看完后会很难过很压抑的电影,影片中没有晴天,一直是阴霾的雨天,色调灰暗,配乐低沉,除了他和妻子爱情那段的小茉莉。主人公希望一切重来,追回爱情,追回亲情,但是回不去了,他对自己犯下的错悔恨终生,现在的他也是精神崩溃,时而清醒时而癫狂。

  电影戛然而止之时,才是主人公悲剧的命运开始之时,我们不禁感叹,未来的人生他要如何去面对。

  在第一处拍陈升睡觉的地方,能看见床头板上有人影,在他睁眼醒来后人影就消失了,接着陈升就起来到阳台去了。第一次看到这我还以为是鬼片呢。看完再回来才知道那是吹笙人的影子,应该是表示在做梦。

  (3)陈升在荡麦一共有四次背后有雷声,呼应:野人在背后,嘴里发出雷声。第一次是小卫卫和陈升见面,第二次在去荡麦的路上(这一次,陈升也有察觉,他抬头看看天,往后望了望),第三次第四次是穿过小巷的时候,第四次最诡异,持续时间很长,离陈升很近。= 可能长镜头是野人视角。

  (1)说要取花和尚的车,这一次,左后视镜是没有的;(2)擦车,是紧接着(1),但是左后视镜是在的;(3)扫完墓后老歪和陈升交代,此时,交代陈升砸了那车;

  3. 关于酒鬼(1)酒鬼是第三个出现的人物,在陈升山洞和香蕉人对话后,马上放的镜头就是他在上铺睡觉的镜头(通过军服判断);(2)酒鬼去剪老医生要给儿子放的鞭炮,儿子是骑单车被撞死的;(3)酒鬼被赶下车,这里后面有一辆撞烂的白色皮卡,通过众人口中得知,这车是他的。他手肘绑着木棍,像是看到什么;然后下车开始开车。(4)陈升被小弟接出来时,车上放着广播,说:“上周有个酒鬼开着白色皮卡肇事,撞死个骑单车的青年”

  4. 时钟:(1)小卫卫在墙上画的表是12:15。(2)小卫卫画的表产生阴影,顺时针旋转,转到约12:20左右。(3)老医生让陈升送衣服,此时桌上放着表,也是12:20左右。(4)荡麦里,洋洋在的房间里有个表,时间没看清。

  (6)陈升回凯里时(?),对面逆时针时钟,从几点开始逆时针未看清。5. 拔火罐(1)出行前,老医生拔火罐,一共四个,右上角松脱(2)荡麦,陈升穿衬衫,背后四个火罐印,右下角很浅6. 吹笙(算是恐怖的)

  (2)第二次陈升睡觉,拍着陈升的耳朵,也有吹笙声(3)进入荡麦前,有衣服关于吹笙的手绘(4)去见林情人时,儿子安排的吹笙人

  (6)去见林情人时,儿子说以及很难找到吹笙人。7. 望远镜(1)卫卫为了望远镜才被放到桶里的。(2)陈升拿着望远镜在镇远看着穿红衣服的卫卫。8. 卫卫

  (2)小卫卫不要洗澡,有蓝色的桶(3)大卫卫载陈升时后面绑着桶(4)大卫卫被同伴戏弄,在桶里

  (6)小卫卫画钟在墙,大卫卫画钟在火车上(7)小卫卫被爸爸丢在了镇远;陈升小时候被丢在镇远(见老歪和陈升打架后,小弟和老歪的交谈)(8)小卫卫在游乐设施上数数,大卫卫在桶里数数9. 鱼(1)老歪摔死了鱼,给乌龟吃(2)陈升在鱼店称重,此时老板捉了一直身上有花纹的鱼,老歪身上有纹身10. 捡破烂的人

  (2)陈升说在监狱里学了一首歌(3)听到耳机里的小茉莉(4)唱小茉莉给理发厅女子听

  14. 理发厅女子(1)想看海;陈升收到信,妻子想看海(2)后面有段回忆,其妻子演员和理发厅里是同一个15. 洋洋

  (1)一开始陈升对老医生说,自己死了,老医生说死人是不会生病的(2)陈升是呼吸道疾病(3)回忆妻子在歌厅里时,也有妻子呼吸道疾病描述(4)老医生在听完花和尚因为儿子而开了钟表店的故事之后,说,我们开这个诊所也是这个原因

  17. 手电筒(1)老医生和陈升讲手电筒的事,在讲的时候有的反打陈升的镜头,此时画面左方有个手电筒(2)荡麦的手电筒,太明显了,不算细节了18. 箱子

  诗中讲了一件“背着手,在亚热带的酒馆门前吹风”的事,陈升在一开始就已经给自己判了罪,因为“背着手的人是有罪的”,而他犯罪的原因也已经交代——酒。

  而这里的“酒”,我却并未将其视为现实意义里真正的酒,而更应该将其理解为一种醉态的人生、一种浪荡颓废的生活状态。片中的故事到这里已经十分明显

  ——一个浪荡的小混混因为整天混吃混喝、胡作非为,终于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刑满释放后他满心罪责,想要改过自新,却发现时光如流水,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在未分析之前,我先将故事分为四个部分,这四个部分看起来相互独立,其实讲述的都是同一个人的故事:

  主人公陈升,他年轻时在社会上混日子,跟过一个诨名叫“花和尚”的老大,他因替老大打抱不平而入狱。陈升入狱九年,这九年间他的母亲去世,妻子也病逝,等到他出狱时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老歪,是陈升同母异父的弟弟,在陈升坐牢时他一直独自照顾母亲,母亲却认为“老歪是废了的(因为老歪也是在街面上混日子的)”,执拗地将房子留给了还在牢里的陈升。老歪对此满心怨恨,他有一个儿子卫卫,因为父亲的浪荡,父子俩的日子过得十分艰苦。

  花和尚,陈升混日子时候的老大,他的儿子被人砍了手指活埋,令他十分痛苦。因为儿子喜欢钟表,他满心悔恨下退出江湖,到乡下开了个钟表店,以示悼念。陈升就是因为花和尚儿子的事入狱。

  老医生,跟陈升一起合开诊所,年轻时谈过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到年老时,获知“爱人”病重,想见自己,于是拜托陈升寻人,并带去一件衬衣、一盘磁带、一张照片。老医生本来有一个儿子,却在九年前被人开车撞死了。

  四个故事相互纠缠,如梦似幻,分开来看很容易让人摸不清头脑,但如果将其看成是一个人生活的四个部分,故事脉络就十分清楚了:

  先说老歪:世上根本没有老歪这个人,老歪就是独立出来的年轻时混日子的陈升

  下面先提几点证据,首先是年轻时陈升和妻子张夕之间的故事。影片中有一个陈升看着屋中悬挂的迪斯科球回忆的画面:

  事实上这个球可以一种用来辨别人物身份的标记,就像考古中的同位素,不论过了多长时间,总能够借此寻到蛛丝马迹。影片中这样的身份标记或者时间标记还有很多,比如绑在胳膊上用来防野人的木棍、白色汽车、老医生的磁带及花衬衫、还有不断被提及的“九年”和“野人”。

  如果这一点还不足以使人信服,那么接下来在理发店中陈升的一段独白应该已经把话都挑明了:

  陈升:我以前有个朋友,他和他老婆是在舞厅里认识的(陈升和张夕在舞厅里玩,见上图)。后来他们结婚,住在一个小房子里。小房子的旁边有一条瀑布(明明就是老歪现在住的房子,旁边有一条瀑布),瀑布的声音很大。他们在家里只跳舞,不说话,因为说话也听不见。

  后来他老婆就生了一场大病(张夕在陈升入狱期间病死),他没有钱,就去找以前跟的一个大哥(花和尚),大哥就拿了一笔钱给他(这也解释了陈升不惜坐牢都要帮大哥出头的原因)。后来大哥的儿子被仇家活埋整死了,活埋之前把他的手指头砍了。老大哥觉得他儿子在社会上混被人杀死算是正常的,但是觉得杀了人还有砍掉他手指头他心里一直不舒服,后来他就去帮他老大,把那个手指头的债要回来。后来严打,他被判了九年(没有了心脏却活了九年,第二首诗)。

  陈升话里说的房子明明是老歪的房子,可是他说的事却全是自己的事。这样看来,老歪和陈升是同一个人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卫卫其实就是陈升跟张夕自己的儿子。

  当然,老歪这个人是入狱前还在街上鬼混的人格映射。出狱后,以老歪哥哥身份出现的陈升是已经改过自新,内心极度后悔的陈升。

  在陈升心里,老歪(以前的自己)是个下流没用的人,所以他一直想让卫卫跟自己过。这就是变相着说,他想要改变从前的自己,把儿子从以前那个混蛋自己的身边夺过来。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过去的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所以卫卫最终也没能跟着老陈过日子。

  陈升坐了九年牢,坐牢期间母亲死了,妻子也死了。所以他说自己“没有了心脏却活了九年”。幻想出老歪这个角色,一方面是对以前自己所作所为的后悔,希望把那个堕落的人格和自己分割开来,说到底这就是一种对自我的放逐;另一方面,陈升幻想出自己有个弟弟,可以在自己坐牢时陪伴病危的母亲,也算是一种自我宽慰吧。

  再说老医生:老医生和理发店里跟陈升说话的女人其实都是妻子张夕形象的变形

  有一天在听录音机时,老医生谈起自己年轻时的爱情,这时画面有一段闪回,我们不知道是老医生的回忆还是陈升的回忆,只是到后来我们才知道,画面里坐着的一男一女就是陈升和张夕。

  老医生说,那时候跟“爱人”讲好,谁先分开就给对方买一件新衣服。后来老人家为“爱人”准备的新衣服穿在了陈升身上。

  除此之外,作为定情信物的磁带也只在陈升、老医生和理发店女人三个人手中流通。

  磁带是李泰祥的《告别》,就像老医生和林爱人一样,告别以后就再没有相见。

  老医生和陈升合伙开诊所是陈升母亲的主意,陈升出狱后跟老医生的生活也像两个人搭伙过日子,放在冰箱里的鸡、买回来的鱼,两个人总是一起吃。陈升和老医生(张夕)搭伙过日子,好好生活,这是母亲的遗愿,也是陈升自己对出狱后生活的向往。

  这里有一个细节,陈升出狱时拎的箱子和老医生搬出来的箱子似乎是同一个,这样的暗示就更加明显了:

  这样说来,老医生的儿子就是张夕和陈升的儿子,而他们的儿子却被车撞死了。

  新闻广播,男声:凯里周边地区再次发现野人脚印,比普通成年人类大两到三倍,附近也出现了牛羊等动物的尸体。凯里上次发现野人是在九年前,当时发生一起交通事故,肇事司机称,车开到途中,从后视镜发现后座坐着野人。全身棕色毛发,眼睛发光,喉咙里发出打雷的声音。

  新闻广播,女声:上月发生了一起离奇交通事故,肇事司机开一辆白色皮卡车将前方自行车撞翻,死者为青年男性,手里拿着一张苗族蜡染。当时,肇事司机酗酒驾车,他告诉警方看见野人坐在后座,全身棕色毛发,眼睛发光,喉咙里发出打雷的声音。

  后面这一段是陈升出狱时在车上播放的,他开车之前就已经醉醺醺的,开的车也跟新闻中肇事车辆颜色一致。因此,有理由相信这是导演在暗示陈升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儿子。肇事理由是酗酒驾车,电影开头第一首诗中也提到了戒酒的事。只可惜最终结果是“在戒酒的意识里徒然下车”,意味着戒酒失败。片中也屡次出现“酒鬼”的角色,这一点后文再行分析。

  陈升出狱驾车时虽然喝醉,但交通事故已经发生,所以他当然不是真的酒驾撞人致死。我想这里的意思还是和前文说的一样,指的是浪荡颓废的醉态生活。正是这样的生活状态导致陈升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即老医生的儿子),但他儿子真正的死因不是交通事故,而应该是和花和尚的儿子一样,“被人整死的”。

  陈升为花和尚的儿子讨债,其实是在为自己的儿子讨债,为此他当然不惜入狱。

  花和尚的故事就是陈升自己的故事,他因为自己混日子,儿子也跟着自己混日子,最后“害死了”自己的儿子。而这才是“醉酒”这一意向的真正含义:

  如果说老歪意指入狱之前当混混的陈升,那花和尚代表的就是许多年后仍在后悔和怀念中煎熬的陈升

  。花和尚的儿子喜欢表,老歪的儿子卫卫(陈升和张夕的儿子,那个因“醉驾”而死的可怜人)也喜欢表,为什么?因为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陈升都希望时光可以倒流。

  所以小卫卫在墙上、手上画钟表、长大后的卫卫(镇远骑摩托车的那个)在火车上画钟表、花和尚开了一个钟表铺、小卫卫因为喜欢表被花和尚接走。

  花和尚开了钟表铺,照顾卫卫像照顾自己的儿子一样,他每天开车接送孩子们上下学,然而那些活蹦乱跳的孩子毕竟不是他的儿子。钟表的指针可以往回拨,时间却是怎么样也回不去了。

  花和尚(老年的陈升)一边和现在的陈升谈话,一边看着孩子们从小路上走来,他不愿意卫卫忽然被接走,然而还是阻止不了陈升的决定。路旁的房子墙上写着“批发香蕉”,黔东南地区香蕉应该很多,影片中的陈升对香蕉也很关心,但他买了几次好像都没买到。

  小卫卫曾在做轨道车时数数,大卫卫在被人欺负后也在数数,“1、2、3、4、5、6、7、8、9……”这就是“卫卫”这个人物身上的同位素标记。

  这个可怜的孩子被砍断了手指然后活埋,数数的画面紧接在“小茉莉”的歌声之后,一股心酸、悲情的色调瞬间产生。

  卫卫这个角色可以说一直都是虚幻的,如果硬要说,也只有跟老歪在一起时的卫卫才是真实的。因为真实的卫卫在生活中就是一直被老歪(混混陈升)忽视,甚至被拐卖的。

  陈升带着衬衫和磁带往苗寨的寻人之旅也是他寻找自己、寻找过去、寻找未来的自我追寻之旅。他的儿子死的早,因而在放逐的旅途中他就“遇见”了一个已经长大了的卫卫。这个卫卫善良、温和,不像在现实生活中跟着自己混日子的儿子,因矛盾和冲突被人活埋致死。

  陈升幻想出来的这个卫卫的性格甚至有些懦弱,这是一个父亲出于保护自己儿子的自然选择,他希望儿子温和一些,甚至懦弱一些,也不愿意这个“长大后的卫卫”再重蹈“被整死”的覆辙。

  老陈想象中的卫卫长大了,谈恋爱了,洋洋这个角色就此登场。洋洋开了一个小裁缝店,但她的梦想却是当导游。卫卫爱慕着洋洋,他能够熟练背诵洋洋的导游词,能够骑摩托车送洋洋渡河。

  洋洋是一个美好的女孩,她朴实,却有着单纯的梦想。在河岸边,她花五块钱买了一个小孩子玩的风车。卖风车的人说那不是给大人玩的,是给小孩子玩的,洋洋却说“我喜欢”。

  然而这样的风车却始终没转起来,卫卫将其绑在摩托车上,最后反而将风车弄坏了。

  卫卫骑着摩托把陈升送到河边,最后留下一句:“老陈,保重啊!”父子两人虚幻的邂逅就此结束。

  影片中有两个酒鬼,一个是总在诊所附近转悠,穿绿军装的酒鬼,另一个是陈升在寻找卫卫过程中给乐队开车的司机。

  这两个酒鬼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第一个酒鬼身边总是跟着一条狗,而狗在片中又是一个十分特别的意象。

  在服刑期间,陈升曾经称呼监工为老师傅,在当地人心中“老师傅”却是狗的代称。好吃懒做,不思进取,连搞事(交配)都需要狗这个“老师傅”来教,这样的“酒鬼”已经可以说一种极为讽刺的存在了。

  用陈升自己的诗句来说,这是一种“懒得进化”的人,其中厌恶之情溢于言表。陈升厌恶这样的酒鬼,也厌恶以前的自己。如果说他没有“戒酒”成功,那么这酒鬼的生活就会是他现在的生活。

  电影中总是强调“九年”和“野人”,九年前老医生(陈升和张夕)的儿子被车撞死,九年后卫卫总被酒鬼恐吓,说野人要来捉他,包括在和骑摩托车的成年卫卫分别时陈升在胳膊上绑上木棍来防野人,这些有关“野人”的片段都给观众带来一种紧张和压迫感。

  陈升的心在九年前儿子死去时就随之一起死了,也就是说在九年前,陈升的心和小卫卫都已经“被野人抓走了”。现在的陈升,就好像一副驱壳。

  “醉酒”混日子的酒鬼(对以前陈升的影射)手上绑着两根木棍,那是从老医生扔出来的箱子里捡的。他的心已经被野人捉走了,所以虽然只是个酒鬼却表现的像个傻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有被野人从后面抱过才吓得他现在时时刻刻都把木棍绑在手上。

  酒鬼在废品处理厂捣乱,别人怎么说他都不下来,直到说到要开走他的汽车,他马上急急忙忙下来了。而他的汽车是什么样的呢?

  帮乐队开车的那个酒鬼也在酒坊里打了两斤白酒,想来也是个嗜酒如命的,他们和以前的陈升一样依旧沉溺在醉态的生活了,可怜可恨!

  陈升坐在火车上,车厢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他要寻找被花和尚带走的小卫卫,寻找老医生的爱人,寻找过去失去的一切,那么他能找到吗?

  火车刚刚到站的时候,几个手拿芦笙的苗人走进隧道,我们从后面得知,为死者最后吹一曲芦笙送行是苗人的习俗——陈升要找的那个老人已经去世了。

  陈升在旅途中遇到长大的卫卫,他希望儿子健康成长,能够谈一场恋爱;他遇到了理发店里跟张夕长的一样的爱人,像她诉说自己的爱情,却又希望她已经结婚,不用再跟着自己受苦。

  理发店里的女人手上戴着戒指,她已经结婚了。陈升像做了一场春梦,他特意给理发师唱了一首《小茉莉》,送给她李泰祥的磁带,然后告别。

  海豚不会跌入云端,转折也不会隐藏在密集的鸟群中,而所有的怀念也都藏在相似的日子里——相似,但永远不是真实,只是长得像而已。

  现在的“我”无法跟过去重逢,也无法跟未来相遇,相逢就像置身于暗室的光,是一种永远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卫卫在被花和尚带走之前,老歪家的墙边驶过一辆疾驰的火车,这代表着时光的飞逝,岁月从年轻时混日子的陈升(老歪)交到年老时无限追忆和后悔的陈升(花和尚)手上。

  在这一段快进的旅途中间,陈升遇到了已经长大的儿子(卫卫),和妻子(理发师)重新相遇,并做了告别。关于过去的一切,此刻已经得到了最妥善的安置。

  陈升在和花和尚(未来的自己)对线,时间依旧是顺流而下的。从容也好,争吵也罢,陈升终于认清自己,转向未来。

  路边的野餐——不过是陈升和卫卫一起吃的一碗粉罢了,这是最简单的愿望,却也是永远难以实现的愿望。

  1.对镜子的运用。电影魔幻现实主义的一个线索就是镜子。真真假假。亦真亦假。很多镜头是通过镜子展现的。诊所里送走婴儿之后老妇人映在镜子里的脸,老陈拿回摩托车后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他走到远处的水池又折返,舞厅里老陈妻子映在镜子里的模糊身影,花和尚和老陈在路边聊天车玻璃映出的钟表指针退回去了。

  2.表。情节里到处都有表的出现。花和尚在儿子死后开了钟表店,是对儿子的死的忏悔。小卫卫玩耍时在墙上画的时钟是顺时针走的,大卫卫在火车上画的时钟是逆时针地。小卫卫在洗澡前在往自己手腕上画手表,大卫卫在等活儿干的时候也在往手腕上画手表。

  3.红布。老陈的摩托车车把上系着红布,乐队的卡车后视镜上也系着红布,洋洋给大卫卫的车把上拴了红布。

  6.舞厅里的反光球。这个球象征老陈的过去。老歪家里和老陈家门口挂着一个,还有一个镜头里有老陈妻子,她在踢这个球。

  7.老歪百无聊赖地挑逗乌龟的时候,电视机里在放着一男一女跳舞,老陈和妻子就是跳舞时认识的。

  8.扣子。老陈解救大卫卫的时候说自己的衣服被风吹落了让大卫卫带他去钉扣子,和花和尚等小卫卫放学时,花和尚说学校手工课用扣子要给卫卫买,老陈哗啦给了花和尚一把。(也不知道他哪儿来那么多的)

  老陈坐牢九年,结果他老婆和他弟弟结了婚。期间生下洋洋,按洋洋的岁数,还在上小学,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洋洋是老陈的孩子。

  有说老陈的弟弟“改不回来了”,根据他弟弟的德性,我怀疑他弟弟吸毒,所以才会卖孩子。

  对了,那些说老医生是幻想出来的兄弟们,我记得老陈有叫老医生拔罐,拔罐完了去镇远,在荡麦的时候光膀子的老陈背后还有拔罐的痕迹,所以,这拔罐都是幻想出来的?